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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盾】风铃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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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深夜,寒冰的气息是那么明显。

    似是来自上古的战歌,也许是哀歌罢。在那一双灰蓝色的双眼睁开时,它也不约而同地响起。那是从心间流下,滋润寒冰的曲子。

    机器被打开的那一刻,不断破碎的声音响起。冰块缓缓落地,然后碎成晶莹的渺小颗粒。其实它们是很坚固的,只是黎明的光辉开启了它们的融化。


    这一段时间的冰封似乎使托尼眼前的这一个男人更白了。白皙的皮肤下,血液流动的痕迹在他眼中很明显。托尼在这一刻想,可能这不是更白,而是更加透明。每一次来到这一个房间看着史蒂夫时,他都有种——这个跨过一个世纪的男人,会不会像是他的突然来到一般,消失。


    肩膀处来过一阵力道,扭头,他看见娜塔莎。美丽的女人用眼神示意,那是不能发呆的讯息。撇了撇嘴,这是他给女人的回答。下一秒,从班纳博士的地方——有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还有,托尼用良心发誓,自己绝对在刚刚那一刻听见某人的笑声。那是多么轻微、细小的。

    余光扫过,他看见鹰眼。


    很好,他现在是多么想吹一个口哨。不仅是为了队长的再一次苏醒加痊愈,也为了自己刚刚想到的一个好点子。


    2.

    史蒂夫已经醒来很久。此刻,在他的对面是一面镜子。他仔仔细细端详镜中人的面庞,灰蓝眸中夹杂着一丝浅浅的绿。他慢慢看着那一丝绿变得越来越深,似乎掩去所有的灰蓝。垂下眼帘,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他手心的燥热。


    他,忘不了那一夜。

    几乎是一到深夜,黑暗充斥眼前、耳边,隔绝了自己所有的触感、听觉、嗅觉。闭上眼,他就能闻见夹杂鲜血的酒气,他便能感受到身上的一遍又一遍的恶心触碰。


    “史蒂夫......”


    停顿洗手的动作,他看向镜中。毫无意外的,这里藏着一个邪恶的神祗。他淡淡地看着邪神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对方化作一阵烟雾进入他的身体。

    队长不会为自己做下的决定感到后悔,史蒂夫也是。


    3.

    史蒂夫在渐渐疏远人群,或许仅仅只是神盾局的人员们。

    这是娜塔莎近几日观察的成果。


    那是一个总是静静抱着一个画板身影,她好几次看见史蒂夫忽略某一位一直不断向他打招呼的小探员。当然,也有其他的人们,其中甚至有着复仇者。

    她坐在这一个画画的人儿的身边,对方除了在开始时给了她一个微笑就再也没有正视自己。娜塔莎甚至察觉到对方安然下紧绷的肌肉。


    即便是不断地敲门,可房中人不愿打开时,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吾友!”

    伴随着雷电到达的人是雷神托尔。娜塔莎回忆着那一刻一直画画的人,突然的紧绷,捏着画笔的发白的指尖,和最自然的微笑。


    4.


    小辣椒没有陪伴在自己的身边的托尼只好自己一人去简单冲一杯速溶咖啡醒醒神,不过在他瞥见史蒂夫和雷神的身影时,一切瞌睡虫全都飞走了。

    

    好一个雷神托尔。


    他故意走在两人之间,假装不经意的经过,然后犀利地嘲讽了一句。可谁知道这一个傻大个什么也没有听出来!邪神洛基也不是天生狡猾奸诈,为什么他的兄弟就没有学到对方身上一丝一毫的....特性呢?其实他觉得神兄弟两人都需要吸收对方的特点。那样托尔会变得更聪明冷静自知,洛基会变得更加乖巧可爱。


    好吧,托尼承认来自那两人的剧本才是正剧。


    看了看某处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的小员工,他耸耸肩,无趣地走开。


    5.

    史蒂夫和托尔之间的气氛很僵硬,托尔不明白自己的好友——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的,有一点奇怪。


    托尔感受得到来自史蒂夫的忐忑不安,和他衣料下微微发颤的肌肉。

    史蒂夫对自己有恐惧,可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就像之前他在他兄弟面前突然倒下一样,莫名其妙。托尔试图寻找话题,但总是聊得不是很投机。

    他很庆幸托尼在这个来了,他听得出来托尼语气中的尖锐,可那使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不止托尔很庆幸托尼的来到,史蒂夫也是一样的心情。

    他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一个男人,耳边不自觉想起邪神在自己耳边的低声喃语。黑暗,将他包裹。无尽的梦魇纠缠他的身躯,体内升起一股寒冰的气息,这是邪神留下的。

    

    最后,托尼离开了,史蒂夫也再一次明晰了自己的内心。他向托尔靠近,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露出了自然的笑容。胸口处的疼痛仍然残留,握了握手,他的眼神坚定。


    无论未来如何,我会坚持走下去。


    即使这条道路不被任何人支持、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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